2020年2月28日 星期五

賈茉/願忘-45

茉莉有些意外阿依莎會答應她的要求。阿依莎鐵定知道她想做什麼,她卻沒有多問,立刻找來她所需要的工具。

茉莉利用現有的衣物與床布,將那件羞恥的薄紗裙進行改造,增加的碎布巧妙地遮住胸口以及部分過於裸露之處。她看著鏡中的自己,很滿意自己的成果。

不滿意的人將只有蔓蘿。或許──茉莉撫上左胸,那條眼鏡蛇妥當地隱匿在布料底下──賈方或許也會稍嫌不滿,畢竟這可是他的喜好。

『但他們只能看,別想碰。』她想起他說的那句話,臉又熱了起來。說得好像只有他能碰,絕對不是。沒有她的允許,誰都別想觸碰自己,賈方也一樣,他胸口的烙印可以為證。

她努力不去回想賈方當時凝視著自己的熾熱眼神。


2020年2月25日 星期二

爾伊/思念成性

※閱前:有非常非常非常微量的性愛描寫,真的非常微量!各位斟酌閱讀。

皮埃爾今夜特別思念伊蓮娜。

正確來說,自從相遇那一刻起,他沒有一日不思念她。然而平日乘務員的工作繁忙,即使在半夜車廂內的乘務員座位上,也常因過於勞累而難以集中精神。只有在休假待在租屋處時,他才能心無旁鶩地思念她。

他在桌邊燃起蠟燭。自黑膠唱片機流淌而出的音樂,宛如她柔滑溫潤的肌膚;抿入口中的紅酒,若似她身上令人沉醉的香氣。

皮埃爾坐在床鋪上。腦海中浮現幾天前、從專用的手機傳來一張照片──陽光、沙灘,以及火紅色的比基尼,伊蓮娜的肌膚光彩耀人。

『對不起!我的同事擅自傳這種的照片給你。』

『不必道歉,妳工作中的模樣同樣美麗動人。』

是啊,如此美麗又完美的女性,接受了單調而不完整的他。

2020年2月22日 星期六

賈茉/貓宰相

※閱前:聽說今天是貓咪日,馬上就決定寫一篇賈茉貓貓小甜餅!希望大家會喜歡~喵!



「賈方,你在嗎?父親請我送來你要的帳冊。」

茉莉艱難地將雙手中厚重的資料全數挪到右手臂內,以空出的左手敲擊門板。

「賈……」門後忽然傳出東西不斷掉落的巨大聲響,壓過她的喚聲。

她瞪大雙眼。怎麼回事?發生什麼事?房裡有小偷嗎?還是刺客?或者仇人?難不成是……情婦!?這怎麼可能!雖然她還沒打算接受賈方的示愛,但昨晚他才拐彎抹腳地對她說一些難聽的情話,怎麼可能今天就冒出另一個情婦,而且她完全無法想像有人會喜歡他那種男人。

房內又傳來物品碎裂的聲音,茉莉蹙緊眉宇,低頭與身邊的樂雅交換過眼神。

無論此時在裡面的人是賈方的「誰」,都給本公主納命來吧。她深呼吸一口氣,抓穩重心,伸腳用力踹開大門。


2020年2月20日 星期四

賈茉/願忘-44

這是茉莉進天堂後第一次見到蔓蘿。她正與阿里唇槍舌戰,是關於募兵徵兵的問題,她便出現在機關門後。茉莉猜測蔓蘿是前來邀請她參加賈方口中的「派對」,倒是沒想到她會親自過來,她以為會由阿里或阿依莎代為傳達,不過當她看到她身後的賈方時,便不感意外。

滿面春風的蔓蘿先是問候茉莉在此處的情況,住得是否舒適、食物是否合胃口……她一概敷衍了事。蔓蘿早就透過阿依莎掌握她的一切,還用得著如此假惺造作?不過,這便是蔓蘿的作風。還有……蔓蘿肯定想看到賈方跟隨在她身後的反應,可惜的是,蔓蘿不知道賈方的立場,而且她對戴著面具的賈方沒有那麼多的興趣。

寒暄至一個段落,蔓蘿笑盈盈地盯著茉莉。「將那封信交給她吧,親愛的。」

賈方走上前,將一封裝飾華麗的紫紅色信封遞到茉莉面前。她瞪著信封,沒有伸手接下。

2020年2月18日 星期二

逆點文/《初遇》白黑與七色

逆點文噗串。

  那一日,他漫步在熟悉的街道上,週遭景物一如既往,沉凝的、陰鬱的、哀戚的……一切宛若靜止,或許此刻連他也靜止不動,相對於迎面而來那抹十分突兀的動態身影。

  他感到莫名的恐懼,他不清楚那是什麼,他從未感受過,這股心頭湧出的異樣,促使他低著頭加快腳步。空氣中流淌的氛圍驟變,靜謐的景色快速倒退,而他甚至嗅到一股奇妙的芬芳──

  「嘿!別走呀!」

  香氣伴隨著同樣奇妙的女聲,赫然出現在他的身側。

  「你好特別!我能和你做個朋友嗎?請問你叫什麼名字,哦對了,差點忘了,我叫七色!」

  他瞟了她一眼。那是一名短髮女孩,臉上掛著新月般的笑靨。

  好奇怪。他想。不一樣。而且……似乎沒那麼恐怖。

  他卻沒有因此駐足,而她鍥而不捨地在他身旁跑了一小段路,他眼角餘光中不斷出現那抹笑容的影子。

  「……妳要什麼?」終於他停了下來,大口地喘著氣。

  「我……我不是說了……要、要和你……做朋友!」她也和他一樣,邊喘邊回話。

  「為什麼?」

  女孩撫著胸口,順穩氣息後,才重新抬起目光,望入他茫然的雙眼。「因為你很特別呀!我第一次遇到像你這樣的人呢,全身上下居然只有兩種顏色……哇!」

  「顏色?」他蹙起眉頭。「那是什麼?」

  「顏色呀,你的身上只有白色跟黑色。」她在他身邊繞著圈。比起方才仿似看待稀有動物的目光,這會則像在觀察一件百年難得一見的藝術品。

  「我的話,就有很多種顏色!所以叫七色,不過當然不只有七色啦。」

  「……嗯,我叫白黑。」

  「噢!怪不得你身上只有這兩種顏色。啊,還有一點點的灰色呢!怎麼不叫做黑灰白?」

  「什麼意思?」

  女孩原本偏著的頭變得更加歪斜,臉頰都快碰著地了。

  「你真的不知道?蘋果的紅色、樹木的綠色、天空的藍色……好吧,看樣子你真的不知道,那你就更要和我做朋友!」

  她和他說話時始終微笑著。她微笑拉起他的雙手,一股奇妙的熱流自交握的地方流入他的體內。

  原本他眼中的世界,轉瞬間變得相當不……一樣,他不曉得該如何形容,他眼中所有的景物、連同他自己,都在那一剎那間鮮活且明朗起來──就如同她給他的感覺。

  「哇!這是怎麼回事!我的身體……白黑,你也變了,變成彩色!天吶,你果然很特別!」

  她一直強調的「特別」兩字,他現在才注意到,畢竟從來沒有人對他這麼說過。

  「我」,是特別的嗎?而「顏色」,又是什麼?

  映入眼簾中這片他不曾見過的光景,以及眼前這位女孩,一同迷惑他砰然而動的心。

  「七……色?」

  「沒錯,就是七色!」

  他深呼吸一口氣,緊緊回握那雙奇妙的、溫暖的雙手。「麻煩請妳和我做朋友,七色。」

  END

  <附上沒用上的小片段>
  「好了,白黑,既然你已經理解『顏色』是什麼,是時候告訴我你最喜歡的顏色了吧?」
  「……七色。」
  「七種顏色!不行,這個『最』喜歡的意思是只能選一種!」
  「七色的那一種。」
  「……唔,白黑你也太貪心了!那我也一樣,我最喜歡的顏色就是白黑!」

2020年2月14日 星期五

賈茉/情人節賀文-賭注

※閱前:開工第一篇,又是現代賈茉!這篇是我在春節期間想的,正好西洋情人節也快到了,就當成是情人節賀文吧!既然是賀文那閃甜便是必須的👍

溫馨提醒這篇的茉莉非常喜歡賈方

些許擦邊注意!



茉莉輕輕擱下高腳杯,細品留在舌尖的酒香,欣賞周圍輕快的音樂,開始後悔自己跑來這種地方。

起因是情人節將近,茉莉仍舊沒有個伴,於是她的朋友們慫恿並打賭她能夠在「白孔雀」內遇到一個好男人。茉莉聽過許多次他們分享的經驗,認為那裏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地方。

有些人認為集所有完美條件於一身的茉莉,不必吹灰之力就能遇到好對象,拿這做賭注根本沒意思,另外一些人卻說,就算是茉莉,也有很高的機率會在這裡遇到爛人──只是比較高階一點的爛人。

無論如何,都會比那些衣冠楚楚的相親對象好。她不想再想起幾天前那場糟糕透頂的飯局,父親失望的臉,以及那個人的……

她和他在車上爭執。為什麼他安排的對象盡是些平庸甚至拙劣的男人,他真的有認真要處理這件事嗎?而他又開始扯一些無關緊要的理由,使她愈發氣憤,直到身旁的父親開口打圓場。

今夜,茉莉盛裝打扮、自信滿滿地獨自踏進燈光明亮的白孔雀,希望能夠贏得朋友間賭局,還有給出她一直保留到現在的初吻,她已經不想再為那個人保留。

2020年1月22日 星期三

爾伊/短篇三則

※閱前:混合同人,配對是皮埃爾(東方快車)x伊蓮娜(霹靂嬌娃)。

《回信》
  「請留步,霍林女士,有一封您的信。」
  準備踏進車廂的伊蓮娜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嗓音,心頭湧出些許雀躍。她停下腳步回過頭,望見一腳踏在入口階梯處的皮埃爾,恭敬地朝她遞上一封信。
  信?難不成有新的任務?她伸手接過信,注意到皮埃爾的雙手正在發抖。
  「您還好嗎?」伊蓮娜邊問,邊透過道具透視該信件的內容,赫然發現居然是一封……情書,而寄件者正是眼前這位臉色微微發白的青年。
  她的心因他閃避的目光而跳得飛快。
  「沒、沒事,感謝您的關心。再過不久列車即將出發,祝福您接下來旅途愉快。」他說完便向她行禮,雙腳離開階梯。
  「米歇爾先生。」這回是伊蓮娜喚住皮埃爾的腳步。「請問能給我您的住址嗎?向您借的這件制服外套,我得洗乾淨寄回去給您。」
  她打算在寄回外套時一併回覆手中這封多了點重量的信,但一見到對方臉頰上的紅暈,像是被傳染似的令她感到赧怯。
  「抱歉,是不是寄到您任職的公司比較妥當?」
  皮埃爾搖頭。「制服外套我還有幾件,若您不介意,就留給您吧。」
  這時傳來列車鳴笛的聲響,是即將發車的信號。伊蓮娜急忙道:「可是我得回您信!」
  皮埃爾愣了一會,趕緊從上衣口袋拿出小筆記本書寫,接著將該頁撕下交給伊蓮娜。
  「這是我租屋處的地址。」
  「感謝您!請您務必等我回覆!」
  他受寵若驚的神色仍未平復,愣愣地點了下頭。
  伊蓮娜坐到位置上,側過臉看向車窗。皮埃爾就佇立在她的窗外,微笑替她送行。


《職業病》
  伊蓮娜看著皮埃爾為她輕輕拉開座椅,等她入座後,他卻站在她的身邊一動也不動。
  她瞥見後方一臉窘迫的服務生,輕笑出聲。「你想替後面這位先生幫我點餐嗎,皮埃爾?」
  他猛然回過神,赧然地坐到她的對面。「抱歉,出於習慣,一不注意就做出這種失禮的事。」
  伊蓮娜先是搖頭,接著理解般地點頭。「職業病,這我懂。就像我會去分析店家使用的是哪種燈泡,而每到一個新的場所,我會觀察哪些地方是視線死角,還有就是……」她注意到皮埃爾的視線頻頻往後飄,似乎有些尷尬,她馬上會意過來:「噢!我們該點餐了,是嗎?」
  皮埃爾微笑道:「點完餐後再繼續說吧,我想再多聽一些。」
  「我也想聽你說。」
  「我?但是比起妳,我的工作十分無趣。」
  「我認為每份工作一定都有它有趣和無趣的地方,你的肯定也有,你可是列車乘務員耶,有誰像你一樣可以在短時間內跨越許多國境,欣賞到不同的異國風景,同時能夠遇見各式各樣的人們。」
  「例如說遇見妳?」
  她被他這話噎了一下。「……對,沒錯,你瞧,這不是很有趣嗎?不過這種邂逅在你的乘務員職涯中只要一次就夠了。」
  伊蓮娜原以為皮埃爾會直接給她簡單的肯定答覆,未料他卻微微蹙起眉頭,像是在審慎思考著什麼。就連站在一旁的服務生,也和她一樣屏息等待他的答案。
  半晌,皮埃爾深吸口氣,鄭重地點頭:「我明白了,伊蓮娜,我會珍惜這得來不易的邂逅,謝謝。」
  伊蓮娜臉紅了,同時也覺得這樣的他非常帥氣。現在的她強烈不願與任何人分享她的皮埃爾,於是她匆忙向掛著詭異笑容的服務生點完餐,然後牽起皮埃爾溫熱厚實的手,繼續和他談天說地。


《追蹤器》
  伊蓮娜從皮埃爾的臂彎中抬起頭,並舉起右手湊到他的眼前,在她拇指和食指間有一枚環型的銀色小金屬。
  「你快猜看看這是什麼。」
  皮埃爾仔細一瞧,心跳漏了一拍。如果他沒看走眼,在她手中的是一枚戒指。
  他並沒有接過手,而是小心翼翼地回應:「這是戒指?」
  「沒錯!戒指。」她在他的懷裡翻過身,接著坐起身子,把玩手中那枚銀戒。「但它同時是追蹤器。我們在出任務時,有時會使用這個小道具來套住目標,藉此掌握對方的行蹤。」
  皮埃爾怔忡地看著她手中的戒指。會需要使用戒指套住對象的場合……不是情侶,就是夫妻吧?雖然他明白她職業的特殊性,但心中不免有些五味雜陳。
  「啊!我沒有想要追蹤你的意思,你總是跟著列車四處移動,追蹤你也沒什麼意義。」
  「沒有意義?」
  伊蓮娜臉色頓時一僵。「我的意思不是那樣!我、我確實會好奇你都去哪些地方,但是這種像是跟蹤狂的行為……」
  皮埃爾覺得讓伊蓮娜產生困擾有些過意不去,卻也有些高興她會對自己有這麼多的好奇心。
  「我想,那就像貓一樣。」
  「貓?」
  「如果是貓,對什麼都會感到好奇、會想去追蹤,那個樣子十分可愛。唔,不過前提是被追蹤的人喜歡貓……」皮埃爾邊說邊輕柔撫摸她柔軟的長髮。「我就挺喜歡貓。」
  伊蓮娜宛如一只貓享受地瞇起雙眼,發出滿足地低吟聲。過了一會,她陡然抓住皮埃爾的手,並湊近他的臉,磨蹭他發紅的鼻頭。「哎,皮埃爾,你就只喜歡貓嗎?」
  皮埃爾緩緩垂下眼睫,盯著她彎起的誘人的唇。「當然……我更喜歡妳。」